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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2 杂记生活又去了趟广州,呆了四天,这回才算真正知道为什么叫吃在广州。刚到广州的那天晚上酒店里的电视也在放鲁豫有约:我的广州美食记忆。真是靠谱,仿佛专门为了我们准备的一样。
太平萝卜牛腩,仁信双皮奶,鲜虾净云吞,和记牛杂,生滚粥,叉烧包,菠萝油,杏仁糊,姜撞奶。忍不住又把这些名字写一遍。:D
陶陶居的夜茶,各式点心吃得我们肚皮滚圆,同事居然还评论这不是广州最好吃的!才知道在深圳两年,偶尔周末不睡懒觉去吃几次早茶,也没吃到什么好吃的,而且还比广州的要贵一倍。
今天正式开始八卦岭生活。老板结婚之后果然风格大变,要把我们转变成为早睡早起的auditor,早晨八点上班,晚上十点下班,以便十一点钟之后能在家里的睡眠中进行肝脏等重要器官的排毒工作。我倒乐意,正好晚上给我留点时间泡泡BBS,看看明珠台的电视剧,打打电话;可也担心上骗受当:万一早晨八点来了,晚上还是十二点下班咋办呢?
一会据说是个可以许愿的日子。我知道这天是中国少年先锋队建队日。我爷爷八十岁了,可能要动个心脏手术,我得记得明天给他打个电话。如果要许什么愿的话,那就祝爷爷身体健康,总有一日能看到重孙子吧。:D 那天听Sandra说JXN生了个六斤六两的小闺女,我们俩狂羡慕;真难相信俺们从前是赌咒发誓不结婚不想生孩子的那种人。 October 05 双——致小L晚上小L发来短信,问什么时候来北京出差啊。
2004年的夏天,我硕士毕业,在小城的父母家里过最后的暑假,准备在另一个遥远的城市迎接职业生涯的开始。小L打来电话,一个在北大读博士的师姐在深圳为我们找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小L这个夏天从北大本科毕业,当时已经到了深圳,并且搬了几次家,在她看了这套房子,给我打了电话之后,我在千里之外,决定和她一起合租。小L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点北京的儿化音。
2004年8月1日,在这里的第一个夜晚。我事先托运了很多行李过来寄存在同学那里,随身有一个小小的箱子;小L只带了一个箱子。那天晚上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经历,以及蚊子,以及楼上空调的滴水声打在防护网的塑料棚上的连绵不绝的声响。后来我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精疲力尽地睡着了。
我和小L,就这样开始了我们的合租生活;一个月之后,我们还找到了一个新的室友小W。
小L也是天秤座;小L长得很好看,眼神明亮,额头饱满,有些像工笔的仕女;小L的男朋友在北京工作,年纪大她不少,经常来深圳看她;小L喜欢唱歌,毕业却来了深圳进了IT行业;小L喜欢逛街,喜欢买衣服和鞋子,喜欢化妆,喜欢扮靓,晚上不吃饭。
那时候,我们还都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我把TOEFL和GMAT的成绩单同毕业证书装在一起,以为自己工作不久就会出国读博士;小L想以后回北京。那时我们还都不会做饭,但很快我就被环境发掘出了潜质而小L一直只会做炒白菜;现在我用的几个陶瓷盘子和花碗,还是那时小L和她的男朋友在沃尔玛买回来的。我的工作常常要加班,可以休息的周末也经常在家里补睡眠,因此我和小L并没有像想象中的合租女生那样每天形影不离一起拖着手逛街。我们有时站在房间门口或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有时甚至在两个房间里用msn聊天;有时一起吃饭,一起唱K,一起看电视;对未来有那么一点点的茫然,但还是很快乐。
2006年的年初,小L辞了工作,回了北京,我又找了一个新的室友。我还记得小L把她的衣服堆满了整张双人床,然后满脸无奈的对我说,我可怎么收拾啊……收拾的结果,是小L后来托运了十个大纸箱回北京。再后来,小L也加入了四大,成了我的同行。再后来,我们的租房合同满了两年,我搬到了现在的单身公寓。
常说少年行,重相聚,轻别离。如果我们还能勉强算得上是少年的话。
小L说小W结婚了吗;我说应该也快了吧,时间真快啊,一转眼来这里已经两年了;小L说是呀是呀,当时提着一个小箱子就豪情万丈的来了,走的时候竟然托运了十个大箱子;我说听到我和上官燕的时候会想起我们;小L说现在想起深圳真像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情人啊;我说你什么时候结婚呢;小L说年底吧,可能会去云南拍婚纱照,你还是单身吗;我说是啊我还是一个人;小L说一个人的日子很难熬啊,我再也没有勇气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呆着了。
晚上睡了一会,突然醒了,在这个城市两年的一些小情景,像电影画面一样一桢一桢的在脑海里出现。
在同个屋檐有两个房间
在不久以前两个女孩子之间 未来来之前还有多少时间 面对这个世界是甜美的冒险 藏匿的小心愿能否一一实现 扬起头看著天两张固执的脸 我们彼此怀念在隔壁的房间 似水流年 ——赵薇,《我和上官燕》,专辑《双》。 October 03 黄金周纪行第一天,自家下厨,小宴宾客。洗碗打碎一个瓷汤匙。
第二天,和小朋友在欢乐谷排队排的死去活来。faint,撤。
去加州红join小樱桃,小Jen和可胜,我还是只会唱那么几首歌,继续faint。
晚上去潮泰吃牛肉丸,一行人八的淋漓尽致。说好请客,最后付款的时候不收信用卡,没有现金,只好跟随行的小朋友借,超级faint。
虽然faint,还是开心热闹。
第三天,带小朋友去音像店转,然后去超市买菜做饭。十九岁小朋友买的台湾偶像剧原声带,俺一点都不喜欢 >_< 代沟啊代沟。做饭时又打碎一满瓶醋,整个厨房一天都是醋海泛舟……小朋友吃的肚皮滚圆,大加赞赏。我叉着腰讨保姆费——怎么说我也是北大的硕士,现在每天围着个围裙做饭做菜洗碗拖地洗衣服,像话吗。
第四天,去滕姐姐家吃饭。晚上赶场到华强北,欢迎Jack从重庆来深圳,一堆人热热闹闹跑到家里看云南的照片,配上我在大理买的《天唱》的CD,真是仿佛云南之行刚刚发生在昨天。
第五天,逛书店,在购书中心里来来回回的走,小朋友还是买什么盖世英雄王力宏之类的东东,我买了本长江文艺出版社版的《黄金时代》。
第六天,在满庭芳吃川菜,过中秋,在JUSCO逛了一圈,回家呼呼大睡。
第七天,早晨起床煎蛋,送小朋友去机场,回来收拾行李,把地板擦得干干净净,锁门背包,出发去广州。
上一个黄金周,你还记得是怎么过的吗?我记得高兴的事,其余的不用刻意,就可以忘记得一干二净。记忆力超强的人,往往先是大脑硬盘清理能力超强的人。
下一个黄金周,我们就不去大型公共场所了,一起翻翻书,看看攒的碟片,上上网,煮煮饭,擦擦地板,轧轧人不太多的马路,听听歌,晒晒太阳,喝喝茶,我看就可以了吧。完美生活的小幸福,不过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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